从肖邦到雨果丨人来人往

拉雪兹公墓。 (视觉中国/图)
香港的秋天是最好的季节。 天空晴朗晴朗,没有湿雨,也没有寒风,但十一月的巴黎,到处落叶,秋意萧瑟。
我一生中最害怕去阴森的墓地,但是当我去了异国他乡,我改变了我的生活和我的心态。 那年住在女子宫的时候,我居然鼓起勇气和宿舍的女生一起去城郊逛了逛。 拉雪兹神父公墓。
记得11月1日是万圣节,也相当于法国的“清明节”,是缅怀祖先的日子。 那天虽然没有凛冽的雨和呼啸的风,但阴暗阴沉的天空还是勾起了许多的悲伤和惆怅。
拉雪兹公墓占地非常大,埋葬着许多各界领袖。 他们生前可能显赫有名,但死后却占据一块方形区域,毗邻而居。 进入花园没多久,我就看到了一座坟墓。 墓前点着白色的蜡烛,枝头堆满了白色的秋菊。 一个长发垂肩的少女双手合十跪在墓前。 她似乎是来拜访的。 我默默祈祷,原来那是钢琴诗人肖邦的坟墓! 这庄严的场景让我想起了这位流亡巴黎、心系祖国的天才音乐家。 他创作了无数脍炙人口、流传千古的脍炙人口的歌曲。 他去世后,他告诉他的姐妹们把他的心带回波兰,永远留在祖国; 而我在出发去巴黎前不久,长途旅行去了华沙,有机会参观了城内著名的圣十字教堂。 肖邦的心脏埋在教堂的柱子里。 那时我根本没有想到,我会在万圣节亲自来到坟墓拜祭师父!
不远处是浪漫剧作家缪塞的坟墓。 缪塞是法国十九世纪四大浪漫主义诗人之一。 他生前是一个美丽的男人。 在肖邦之前,他与英雄乔治·桑(Sand)有过一段轰轰烈烈的爱情。 记得多年前,我在香港法国文化学院学习法语时,读过缪塞的代表作《On ne pas avec l'amour》(On ne pas avec l'amour)。 这是一部甜苦参半的爱情喜剧,是诗人与乔治·桑分手后所写的作品,深刻地描绘了爱情的痴情与痛苦,沉醉与无奈,读起来相当荡气回肠。 缪塞英年早逝。 他生前曾说过,希望死后墓旁有一棵柳树。 那天在诗人的坟前,我看到一棵柔弱的柳树在风中轻轻摇曳。
墓地里埋葬着无数名人。 令人悲哀的是,那些生前关系不好的人,比如十七世纪著名诗人莫里哀和拉封丹,死后居然生活在对面。 从此,他们世代相望,再也没有见面。 很难区分它们。 巴尔扎克和他的红颜知己汉斯嘉夫人是近邻。 他们一生中经常分开,很少在一起。 这位《人间喜剧》的伟大作家,描写了无数凄美缠绵的爱情故事,但他自己的感情生活却并不如意。 韩思嘉夫人是他的书迷。 他们相爱了十八年,最终排除万难结婚了。 谁知没过几个月,因积劳成疾的作家突然去世了。 现在,在《彼得罗·高老头》的结尾,以感人至深的方式描述了主人公拉斯蒂涅将高老头葬礼送到拉奇公墓(即拉雪兹公墓)的场景的作家也安葬在这个可以从公墓看到的地方”从高处俯瞰巴黎”。
参观了许多名人的故居,我自然没有忘记参观大作家的故居。 有一天,我和宿舍的四个女生一起去参观维克多·雨果的故居。
雨果故居,位于一个小广场(des)的一角,是雨果1832年至1846年的住所。这个广场周围都是房屋,年代相当久远。 它们与圣日耳曼区的灰色建筑不同。 大部分都是黄色的,只有三四层,加上阁楼。 这三层楼中,一层比较矮,二层是最宽敞的。 难怪一本介绍法国近代史的书说,法国的社会阶级在19世纪初是垂直发展的,富人和穷人进入同一扇门。 有钱人住楼下,二楼; 穷人住在楼上。 时至今日,仍有许多诗人、画家的种子萦绕在巴黎的阁楼里,焦急地等待着发芽、成才的那一天!
雨果的家庭背景相当不错。 他的故居是一栋四层楼房,二楼全是他的画作。 没想到这位才华横溢的作家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画家! 雨果的画作色彩偏暗、阴沉,画作内容多为城堡、塔楼或风景。 但笔触却更加强烈、激烈,仿佛有抑制不住的热情,不再受传统古典风格的限制。 模式,并且必须出现。
三楼展出了《钟楼里的驼背人》等作家多部作品的插图。 从《死囚日记》的一幅插图中,不难看出雨果曾经是如何公开反对死刑的! 还有一幅名为“Avant de”(战斗前)的插图,描绘了著名的“埃尔纳尼”战役()。 这是维克多·雨果1830年创作的一部戏剧,浪漫主义者凭借这部剧向传统戏剧世界宣战,法国戏剧大胆地进入了一个新时代。 这部剧首播当天,有观众发出嘘声,也有观众热情支持,着实引起轩然大波。 从这幅画中,你可以看到剧院里混乱的场面。
四楼展示了雨果的家具、家庭收藏品以及作家去世时房间的模拟。 没想到这位天才作家多才多艺,竟然可以自己制作家具。 他的摆设很多,就像中国的红木艺术品一样,工艺精细,雕刻精美。 这是惊人的!
该系列中有几件作品特别值得一提。 首先是雨果雕像,它是由伟大的雕塑家罗丹创作的。 也是天才对天才的致敬! 另一个特别引人注目的系列是一张钉有木板的方桌。 木板的四个角上,用铜线绑着一些书写用具,比如钢笔、旧墨水瓶等。 仔细一看,我才发现上面分别写着雨果、桑德、大仲马的名字。 木板旁边钉着另外四张镶着玻璃的纸片,上面是四位著名艺术家的签名。 原来,这是雨果夫人专门为慈善义卖定制的一张桌子。 汇集了当时文坛四位大作家捐赠的文具和亲笔签名。 后来,雨果夫人买了这张纪念书桌,放在家里。 看到这张桌子,我不禁惊叹不已。 十九世纪的法国,是一个人才辈出、精英云集的时代! 突然,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跑了过来。 当他看到桌子时,他推了推桌子并摇晃了它。 他看着桌上的东西,伸出一双胖乎乎的小手跃跃欲试。 他想这是什么。 新鲜玩意? 旁边的妈妈连忙停了下来。 小男孩一脸疑惑,大声问道:“Maman,qu'est-ce que c'est”(妈妈,这是什么)? 确实,在孩子们的心目中,他们怎么会知道,在未来的成人世界里,会有那么多的酸甜苦辣,成功与失败,有那么多值得天才作家用心去表达和描绘的故事呢?
然后,我看到旁边有雨果的出生证明,上面写着(男孩)。 谁能想到这个出生于1802年的小男孩会成为19世纪法国最有权势的大师? 这个世界上每天有多少孩子出生,谁决定在未来的岁月里,有些孩子会成功,有些孩子会平庸?
转眼间,我们又来到了雨果死亡场景的模拟装置,阴郁、悲凉、悲凉! 雨果活了八十三岁,可以说是一位长寿之人了。 然而,来者从房间的一端走到另一端,仅几步之遥,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主人一生的开始和结束。 此生曾经辉煌,也匆匆!
就这样,从肖邦到雨果! 美术宫里那个不知名的女人,在先贤们的音乐和文学的余辉中,回到了自己不起眼的居所。 多年后,她才知道,巴黎东城救世军故居曾是十七世纪的一座修道院。 相传,这里是一座修道院。 这里是著名的大鼻子圣西拉诺(de)的安息之地!
金胜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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